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呕心沥血勤育人 言传身教是楷模
呕心沥血勤育人 言传身教是楷模
——记首都师大音乐系教授曹理
胡洁
在她的世界里，音乐和孩子成为她生命中两个最重要的元素。当你看着她和孩子们在一起随着音乐律动，翩翩起舞之时，仿佛辛勤的蜜蜂穿梭于花丛之中不辞劳苦地采花酿蜜；当她用活泼的表情，灵巧的双手弹奏着欢快美妙的儿歌乐曲时，你怎会想到她已是年逾花甲的老人了。她就是首都师范大学音乐系音乐教育学方面的专家，曹理教授。
在曹理老师40年教书生涯中，曾先后6次被评为北京市和全国先进教师，93年荣获全国教育系统劳模称号和“人民教师”奖章。97年荣获曾宪梓基金会教师奖。多年业，她始科把教书育人当作教师的天职，她对于教师负有“传道、授业、解惑”使命的信念，从未有过丝毫的动摇。通过与学生的倾心相交，使她更加热爱自己的学生，把他们看成是自己“生命”的延续，把自己对于事业的执着，理想的追求，以及对祖国的缱绻深情都寄托在学生身上。
曹理的“叫真儿”在音乐系是出了名的。她一向认为；严是爱，宽是害。纪律上松松垮垮，作风上拖拖拉拉，在事业上很难有成就。所以，对待学生纪律和作风的要求是非常严格的。“迟到”在有些人眼里似科是大学生成熟、自由的标志，上课迟到现象屡禁不止，曹先生对此十分反感。为了纠正懒散的毛病，不许迟到成了她上课一条不成文的规定。而严于律已则是严格管理学生的原动力。只要曹先生上课，无论春夏秋冬，无论刮风下雨，她总是提前几十分钟到校。这样，用不了多久她教的班级迟到现象便绝迹。曹理老师常说：教师的威信来自何处，“其身正，不令则行，其身不正，虽令不从”。她的时间观念很强，上课不压堂，开会准时散，作业、工作必须按时完成。有一次为了等一个学生交作业她硬是在学校等到晚上11点钟。就这样“令行禁止”逐渐代替了拖拉作风。有人说：“曹理有股犟劲儿，其实这是一种对待理想、事业的执着，对“人民教师”称号的捍卫”。
近年来，有些班级学风不正，学生作业抄袭，考试作弊成风，几乎成为顽症。为纠正这一陋习，曹老师从主、客观两方面做了许多努力。她告诫学生分数差可以补课，而作弊就丢了人格，将失去信任。她说：“作弊就是作假，假、丑、恶与真、善、美是水火不相容的。学音乐的人必做完善的人。”学生们听曹老师推心置腹地讲完人格与分数的关系后，有的就主动检查了错误。以后再未考试违纪过。另一方面，曹理老师也采取了严格的管理措施。例如：一个作弊全班成绩无效；隔行坐开等。开卷考试时，为了避免互相抄袭，不能考出真正的水平，她为40位考生出了40份完全不同的考卷。可见她用心之良苦。在学生学习和实习成绩评定上，她也从不讲情面，送人情分，一律公平对待。一个学生在期末考试时，乐理考了57.5分。于是带着礼物来央求曹理老师给他及格的分数。她和学生谈了两个小时，坚持说服学生参加补考。有的实习生实习期间请假超过规定，她也要求他们重补实习。刚接触曹老师时，同学们觉得这位老师太叫真儿，但经过一段时间后，他们从这种一丝不苟、严肃认真的作风中得到教育。懂得了“纪律”、“认真”对于一个合格的教师是何等重要。曹老师把这些点点滴滴的严格要求看成是毛毛细雨。常这样说：“毛毛雨虽细，但点点滴滴浸入心田”。她的学生们慢慢体会出这种严厉背后的爱心。学生在日记中写道：“曹老师即是严师，又是慈母。每当看到她慈祥而疲倦的面容，我们都会想到要以刻苦学习来回报她的深情。从她身上我们明白了教师的职责，也懂得应该以她为榜样去从事我们未来的伟大教育事业”。
曹理老师是研究教学法的，从教学实践到理论研究都始终坚持从实践中来到实践中去的作风。她非常善于灵活多样的启发式教学。课堂里师生之间教学相长，上下呼应，配合默契，气氛活跃。她的学生都说：“曹老师不论上什么层次的课都能牢牢地抓住学生。曹理老师是音乐教育方面的专家，可从不固步自封。从事教育工作42年来，她年年编写新教案，每堂课都有新创意。曹老师虽然已是年逾花甲，却坚决摒弃一块黑板、一支粉笔的传统教学手段，充分利用现代最新的电子技术，将电化教学法，微格教学及传统教学中卓有成效的教学方法相结合。使她的课内容丰富新颖，语言生动幽默，理论深入浅出，富于现代音乐教育色彩。学生上她的课是一种艺术的享受。她常常鼓励学生要有创新意识。哪怕学生提出的观点不成熟，甚至很幼稚，她也鼓励他们不要因循前人的模式，要敢于提出自己的观点，否则教育的发展功能将荡然无存。作为老教师强烈的责任感使她意识到专业思想是否稳固，是学生学好专业、教好专业的前提。师范院校的艺术系学生中，有重技巧，轻理论的倾向，这与他的职业定向是有差距的。针对学生只愿登舞台，不愿站讲台的思想，在讲外国音乐教育时，着重讲几位著名音乐体系的创始人，不仅是很有成就的作曲家、指挥家，同时也是音乐教育家。他们不仅对自己祖国的音乐事业有巨大的贡献，而且对世界音乐教育发展也发生了重大影响。用大量无可争辩的事实教育学生，从事音乐教育事业及音乐教育研究大有可为。面对当前教师社会地位低、待遇差的现状，她用自己的亲身体验教育学生：谁说教师最穷，两袖清风一身粉笔沫，我说，教师是富有的，在情感上教师是世界上的富有者，他们拥有世界的未来——宝贵的青少年。
在音乐系，曹理素有“拼命三郎”的美誉。这是人们对她苦干实干、拚搏精神的敬佩之情。近年来，在科研领域她建树颇丰。已经出版著作、发表论文约130多万字。有些还填补了我国音乐教育领域的空白。但她更热爱音乐教育工作，长期以来一直活跃在教学第一线。既作研究生、青年教师的导师，又作天真孩童的音乐启蒙者。带学生教育实习、巡回演出几乎次次不落。和学生吃住在一起，扫地打水、照顾病号事事抢在前头。身为全国音乐教育学学会理事长，她还积极推广先进的音乐教育经验，四处讲学。如此繁多的工作头绪对于这位60岁的人来说，确实相当繁重。所以，曹先生总觉得时间的紧迫，工作起业就顾不上休息，顾不上看病。往往夜以继日，寝食不安，方便面成了她的家常便饭。94年她带病去外地指导学生学习和讲学。实习结束了，曹老师却因劳累过度，心脏病突发而住进医院。在医院里仍念念不忘回系给学生上课之事，恳求大夫准假。大家劝她安心养病，她说：我的习惯改不了，只要我能爬得起来，我就得干。她就是这样一位工作起来不要命的人。
对于名利，曹理老师总是淡然处之。93年她几十年未曾谋面的老父亲从台湾来探亲，临行前要给她留下3000美金。她动员老人并陪同父亲欣然来校，将这笔钱捐献给学校作为科研经费。
桃李不言，下自成蹊。对于教师来说最大的安慰莫过于看到自己的学生取得成就。如今现曹理老师手把手教出的学生已遍及大江南北，不少人成为院系骨干、优秀教师，在教育战线做出了突出成绩。
（《教育艺术》1998年03期 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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